自2012年开始,上海双年展从上海美术馆移师到了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布展,上海美术馆也随之于去年年底开始闭馆。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前身是南市发电厂,建筑保留了巨大的烟囱和四个橙色的粉煤机,因此第九届上海双年展(2012年10月1日-2013年3月31日)的主题被定为“重新发电”,分为“溯源”、“重访、“造化”和“共和”。1月10日的时候,我终于有时间去看展览。双年展转移布展地点给人最大的感受恐怕就是作品的尺寸越来越大,双年展不缺装置作品,这次看到了许多异常巨大的装置,可惜我在一楼没有见识那辆会变形的《图腾汽车》,城市馆的展览也在年前闭幕了,是为遗憾。对我来说,“重新发电”的意义大概在于回到本源,重新发掘旧物件和日常用品的新生命,发电机开始向城市输送复苏的能量,各种资源也在城市之间互相传输,形成不断更新的社会网络。照片是用佳能A640拍摄的,室内低光照的条件下会产生很多噪点,后期做了一些修改,包括补光和抑噪等等,但没有太大的改动。
2013年2月20日星期三
2013年2月14日星期四
纪年·2012
2012年没有流水帐,流水帐的部分全被我删了,事实上,我也不打算再这样写了。
从某种角度来讲,我一直觉得是工作改变了自己的语感,程式化、逻辑化、竭力不出现漏洞,这与以前的随随便便有了很大的改变。工作以后,除了神经兮兮的盯着工资卡和天气预报,做计划的习惯固化下来,一直蔓延到我的生活中去,因为真正自由的时间是非常少的。学习制定计划的好处在于明确目的而不是得过且过,遏制拖延症的发作,但如果长时间地陷在制定计划的计划里,反而会让人无所事事。航班延误那件事已经过去有半年时间,学习放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下半年开始追DC新52全系的漫画和《Before Watchmen》,忽律了之前几十年的设定重新开始,哈尔死了、奥利弗年轻了、戴安娜洗黑了、克拉克人帅了、布鲁斯有了同胞兄弟、沼泽怪物回来了,小丑让人偶师割下了自己的脸皮。相比于MARVEL的爆米花向,显然DC和Vertigo更有深度。
2013年1月3日星期四
再见,上海美术馆
南京西路325号是上海美术馆老馆的所在的,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的几届双年展,可能我对她还不是特别了解。2012年开始免费开放,10月份开始,美术馆老馆的所有艺术作品,包括在仓库里的,都搬到了中华艺术宫。然后是双年展被转移到了上海当代艺术馆。如果不是在豆瓣上听说美术馆即将谢幕的消息,可能我都会把她给忘记。我想着,就在离开之前留几张照片也好,可惜忘记拿三角架了,佳能相机在室内弱光环境下的表现很差,能看的少。
崇明落日
记忆里的岛屿,除了漫长漫长的公路和大片大片的田野,别无其他景色。
11月初,同事计划着一年一度的崇明一日游,于是捎带了作为新人的我。他的家在崇明,从龙阳路车站到岛上,车程也有三小时有余。但崇明农家里的饭菜确实有别于家里,更别提机场机务食堂里单调的食物了。糯米酒,也就是崇明老白酒,没有想象中的浓烈,带着酒酿淡淡的甜味,金瓜丝、白扁豆和地瓜似乎还带着大地的味道,土鸡汤泛着黄色的油光,螃蟹的味道更久不用提了,还有差一点吃不上的崇明糕。奶猫和小狗崽在院子跑来跑去,还种着一个个橘子树,尝起来饱满多汁而甘甜。
天色渐晚的时候,去了西沙湿地公园,没有飞翔的候鸟群,只有葱葱的榕树和丛丛的芦苇。有一处山包,估计是人造的,是公园里的最高点,登上去,恰好可以欣赏日落。江口,远处的落日依旧是金色的。云朵,像是长江入海口吐出的气息,环绕着太阳。金色,从江面上缓缓蔓延开来,一直流淌进湿地的芦苇丛里。
城里难见这样的景色,压抑的神经总是需要一点时间休息,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美好。
2012年11月10日
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偷闲半日
重新开始习惯上夜班的日子之后,我好像又开始失眠了。从反复无常的梦魇醒来的时候,才刚刚到半夜。未完成的舱单、反复的计算、上课迟到甚至是未完成的论文,所有潜意识里的恐惧都会出现,只是偶尔会跌入坎特伯雷那阳光明媚的田野,或者是艾布拉姆斯的片场。也说不清楚记梦是为何。我想即使是Dorgel也说不清他这么做是为何。
是Dorgel首先提出要来上海玩的,其实只是作为从北京到湛江的中转站,从10月11日开始待上几天,周一回去。Dorgel作为纳尼亚论坛的国王(坛主),我在网上认识他有两三年时间。11日早上我去大柏树地铁站接到了他,之后就先去旅店放好了行李,在五角场的东方既白我们随便吃了一顿午饭,边吃边聊。
和想象中的有一些不同,是属于那种发飘飘的文艺青年打扮。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却像久违见面的熟人一样打开了话匣子。会聊起豆瓣上那些奇怪的帖子,FB上香港的各种(反国民教育游行)活动,还有J.K.罗琳的新书《偶发空缺》。D那天已经预定好了,关于那个故事中的小镇和成人化的描写,说得滔滔不绝,还有关于新版《冰与火之歌》封面的吐糟。预定的书里还有新版的《精灵宝钻》,托尔金的笔下那个中土世界和精灵一族的起源。D某买书的热情我领教过,如果是我,家里的书架已经装不下了(好吧其实已经装不下了)。《哈利波特》、《纳尼亚传奇》和《魔戒》是我们的共同爱好,说起来就没个底。
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病中三伏
本来是8月4号的时候准备把这些文字写完的,却没有想到一拖再拖,拖到了十月,按习惯补回来了。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是糟糕透了,发烧和众所周知的工作差错,好在现在是恢复大部分了。
···
“没有人是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个人都是大地的一部分;如果还留冲走一团泥土,大陆就失去了一块,如同失去一个海岬,如同朋友或自己失去家园;任何人的死都让我受损;因为我与人类息息相关;因此,别去打听钟声为谁鸣响,它为你鸣响。”
多年前在John Done的《丧钟为谁而鸣》里读到过这一段文字,直至最近患上支气管炎开始短暂的咳血之后才有了些许的理解。病来如山倒在医院度过四五天的时间相当难熬,回到家里以后连电扇也不能用,半夜咳着咳着就醒了,不久又天明,日复一日。非常不好意思地退掉了朋友的邀请,给单位里请了调休,远离所有通讯设备的日子让人感到很清净,看书睡觉吊盐水。这个周末到来之前,写完了检查,无论怎么说,这一次航班操作的差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半夜,看到萍子在人人上的留言,又想起了傻乎乎地一起去国际电影院看麦兜响当当,然后在巴贝拉吃廉价意面的时光。说真的,那时确有一种全世界都塌下来的感觉,想着就这样躲在过去里不出来,但还好有你们。
半年里,有人去世,有人出生,有人喜结连理,有人远走高飞,姐姐的婚礼是最近唯一可以让我感到快乐的事情。 原来我一直希望的是过去那样大家经常相聚的日子。
···
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关于博弈论的一点讨论(下)
Mikko: 我不太理解你在上次聊天的某些回答,你觉得小悦悦这样的见死不救的极端事件也同样可以用博弈论来解释吗?连这样的事件的缘由分析也可以归类于"科学领域"的问题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一切伦理问题都可以归类于"科学领域"问题,甚至都可以用数学方法来解决了?
这难道不接近于机械论吗?但我知道的你并不是以纯粹的科学为信仰的人.
Xavier: 我想说,即使是科学理论支持的事实也不一定会符合日常的道德观念。很多问题归根结底确实都是数学问题,但现实中这是由多个因素形成的结果,科学为了便于研究选择了主要因素。
关于博弈论的一点讨论(上)
4月份被Mikko来过来参加朋歌自由朗读会的时候,期间邓小宝同学提到了博弈论用来解释社会现象的问题,当道德问题用数理方式解释确实是一件让席间所有人都感到无奈的事情。7月份的,Mikko又在Gtalk上问了问题,于是发生了如下的讨论,虽然工科生表示很无奈,但最后还是在某些观点上达成了一致。抱歉我现在才整理出来,有错误请指正。
Mikko: hi
Xavier: 你好
Mikko: 我记得那次你和我一切去参加的读书会上有人讲起关于"博弈论"的话题,而且把见死不救的事情和"博弈论"联系在一起,我记得你也同意,我不知道这个"博弈论"到底是指什么,为什么会和见死不救联系在一起.
Xavier: 纳什均衡
在果壳上有文章专门讲这个的
Mikko: 那你觉得那些见到小悦悦被碾两次从旁边路过的人是什么心理?
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国外情况也是一样吗?
"博弈论"可以解释吗?
就是说可以解释咯?
2012年8月25日星期六
CLOUD ATLAS
"Friday the Fifteenth
"We made the sail with the morning tide. I have been quarantined to a storeroom away from other passengers and crew. All I want to do now is return to home."
"My dear Sixsmith:
"I am desperated need of your help. I got hooked on journal written in 1849 by a dying lawyer during a voyage from a Pacific isle to San Francisco.Half the book is missing. It's completely killing me.A half-finished book is after all a half-finished love affair. "
2012年8月18日星期六
2012上海书展书单
每年8月去书展淘书,已经变成了本人多年以来的固定节目,周六书展现场人山人海,还好中午排了半个小时队终于等到了大卫·米切尔的签名(非脑残粉),某人笔记本主板烧了还真是遗憾。下面是书单,译文和三联依然是最爱,当然也有很多书没有买到(要是全买到了回家说不定会很惨)。
《荒原》副标题: 艾略特文集·诗歌,作者: (英)托·斯·艾略特,译者: 汤永宽 / 裘小龙,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年: 2012-7-1,ISBN: 9787532755059
《安妮日记》作者: [德]安妮•弗兰克,译者: 彭淮栋,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年: 2011-9,ISBN: 9787532755028
《云图》签名本,原作名: Cloud Atlas,作者: (英) 大卫·米切尔 / David Mitchell,译者: 杨春雷,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ISBN: 9787532136926
《荒原》副标题: 艾略特文集·诗歌,作者: (英)托·斯·艾略特,译者: 汤永宽 / 裘小龙,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年: 2012-7-1,ISBN: 9787532755059
《安妮日记》作者: [德]安妮•弗兰克,译者: 彭淮栋,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年: 2011-9,ISBN: 9787532755028
《云图》签名本,原作名: Cloud Atlas,作者: (英) 大卫·米切尔 / David Mitchell,译者: 杨春雷,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ISBN: 9787532136926
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日常与非日常·六一
题名为六一,其实只是时间上凑巧而已,在记忆里,儿童节除了操场上的篝火晚会外已无其他。博客更新的频率越来越慢,快要成一月一更了,以后有关日常生活的文章都会是这个标题,基本上就是随便侃侃。
2号下午,阿福本来想约我去和平影都看《赛德克·巴莱》,后来发现票卖完了,3号要上班,只得作罢。想起上个月12日和16日的两次同学聚会,真是非常抱歉,最后还是提前回去了。去年10月底开始倒班以后,同学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不是你忙就是我忙着,时间上很少有大家都有空的时候,聊天的内容也限于专业。如果说没有遗憾或者失落什么的,那一定是假的。长得越来越像霍金的老鱼难得从美国回来一个月,见了面马上又要走的样子,玩得也不够尽兴。
看电影的频率如往常,《复仇者联盟》的人物处理和《黑衣人3》温情穿越都很赞,暑期档的看片单会很长。读书的话,最近就看完了《云图》和《地之国》,在读《瓦尔登湖》。在朋歌的自由朗读会上,我分享了《云图》中奇特的叙事方式和有关人性的种种母题。朗读会上遇到了邓小宝,一个汉学和历史爱好者,他从历史的角度对于国民性做了些许解读,很是收益。博物馆日去了摩西会堂,后来又和浅野在外滩附近逛了逛,手机用Instagram拍照的效果不错。
2012年5月4日星期五
《云图》的笔记-第486页
我最近的历险让我变得很像个哲人,特别是在晚上,我什么也听不到,除了溪流用无尽的从容把巨砾磨成小卵石的声音。我的思绪就这样流淌着。我学着洞察历史中的活动,并构想出决定文明世界兴衰的规则,系统地阐释这些活动。但是,我的观点正相反:历史不容纳规则,只有结果。
什么促成了结果的产生?恶行和善行。
什么促成了行为?信念。
在我们的头脑和头脑的镜子——现实世界里,信念既是奖品又是战场。如果我们相信人类是不同族群组成的梯子,是充满对抗、剥削和兽行的大剧场,这样的人类肯定就会形成,而且历史上的赫劳克斯们、布诺海夫们和古斯们就会占上风。你和我、有钱的、有权的、幸运的人都活在这个世界里。只要我们的幸运一直不断,就不会生活得很糟糕。即便是我们的良心不安又能怎样呢?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种族、我们的武装舰船、我们的传统和我们继承的统治地位呢?为什么要反对“自然的”(哦,真是个狡辩的词!)万物的秩序呢?
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天堂鸟
上周五舅舅走了以后,悲伤从那个在每个家人的心里,却没有人愿意说出来,为后事操劳忙碌着。匆匆的葬礼过后,一切停了下来,心里只觉得空了一块。
“没了就是没了。”
上周五下班我赶到张江的曙光医院的时候,舅舅还在医院里面做血液透析治疗,因为血氧饱和度过低已经进入昏迷的状态,下午回家以后不久妈妈打电话告诉我舅舅已经安息主怀,牧师和家人唱起赞美诗送别最后一程。夜里大雨倾盆而至。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单位申请调休。这次,我反而感到了平静,生活继续着,上班、下班、玩命一样地做货机作业、整理资料,但夜里一个人休息的时候,却没法不去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
Who Saw True?
事情缘起自去年6月毕业典礼前,Z学长赠与我这本《看见真相的男孩》一书,希望我在读完之后能够有一些简单的探讨,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今年年初才读完这本书,然后放在人人网上进行了简单的探讨。但后来,我本人觉得问题还有值得一说的地方,所以就重新归纳了一下答案(大部分内容来自豆瓣基督徒小组的讨论和维基百科),放在这里,仅供大家参考,如有错误,请指正。大部分内容可能与此书无关,误入请见谅。(Z指Z学长,W指笔者本人)
Z:怎么说呢,在我这边,世界或说宇宙是充满未知的,不同的对未确定的事情的描述,在我这儿获得一视同仁的机会,我会看,然后我去判断要接受什么。也就是说,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某些理论,是互相选择的。我觉得这本书的内容很有启发性,我在去年东华的心理资讯室里,做了些冥想,也听了些心理老师说的事,和书中的一些描述有类似、接近或者相关联的地方,让当时的我很为之惊奇,也扩宽了我的见识。
Z:然后谈谈我看待的你,或者基督徒们。有几种,我认识一个朋友,基督徒,他完全不相信科学,完全相信《圣经》的一切,相信这个世界从诞生到现在只有几千年的时间,以及其它种种,严格按照《圣经》的字眼。而你不是这类,但我觉得,在我看来,你的世界是确定的,有安排好的命运,有眷顾生死罪爱的唯一之神,有行事的基本标准。这样就不好谈了,你的世界,在我看来,是被赋予的,而我的世界,在我看来,是自我选择和被选择的,我对各种不确定的事情,抱有平等对待的态度,从里面根据我的喜好来选在相信一些,不相信另一些。
2012年2月20日星期一
再见,海狸水坝
在DN宣布关闭的那一天晚上,站长Dorgel在饭否上跟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DD说,他会把网站的数据全部保存下来,但愿能有一天可以重新开启,但也只是“但愿“而已。感谢Dorgel、雪舞、无痕、Charles_yeh、水水、子午、Lucifer、Susan、秋雪利、不懂夜的黑、寒色调、黎明踏浪者还有其他我想不起的ID在过去六年时间为论坛所做的一切,也感谢Clive Staples Lewis先生为所有孩子和大人创造的美好。
在白雪皑皑的树林里,一个小羊怪打着雨伞,背着包裹,匆忙前行。
再见,海狸水坝。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纪年·2011
引用一句话,在2010年你从未想到会发生的事,在2011年,全部都发生了。2011年,经历过别离,做了几个决定,同时也开始迈开新的一步,这些事可能在过去也是我无法想象的。
1月,我完成了涤纶短丝纤维的工厂设计和答辩,读完了《你往何处去》,在虹口区的图书馆办好了第一张借书证,结识阿福。
2月,翻译完师兄留给我的英文文献,春节过后,回到实验室,完成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和答辩,开始实验工作。
3月,完成湿法纺丝大型实验,加入平行界科幻协会,奔波于上海的各大招聘会现场投递简历,参加面试,在本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在公交上看到了日本地震的消息,随后又传出了核泄漏的新闻,实验进入测试阶段,过完了自己的22岁生日。
京城记 外一篇 在星空下我们谈什么
“方寸之间,深不见底。”
2011年7月11日,返沪的班机在平流层中颠簸,我陷在客舱的座椅中,头上开着阅读灯,翻动着第二期《天南》,几十米之外是稀薄的云层,没有城市的灯光,没有星空,飞机在空中不着一物,时间似乎抽离着消失了,竟和关一帆在四维世界的墓地里有相同的感觉。
去年年底的时候,收到了朋友在杂志社预定的《死神永生》,读罢,仿佛宇宙和生命百亿年的历史如画卷般徐徐展开在眼前,读科幻已经不知道有几个年头了,这样的震撼还是第一次。 多年前拿起了《科幻世界》,却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几年以后,我也借此结识了平行界科幻协会里的几位同好者,在活动中心后面的草坪上谈论着科幻作品的过去将来和作家们的八卦轶事,我们的合影送给了编辑部作为周年纪念的礼物,而后又和编辑部组织了一次科幻进校园活动,毕业之后也都保持着联系。
2011年12月14日星期三
《阅读的故事》的笔记-第258页
“一下这段文字系取自于卡尔维诺的名著《看不见的城市》:
“大汗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棋局上:现在困惑着他的反而是下棋的理由。每一棋局的结局的结果非赢即输,但输赢什么?什么是真正的输赢?什么是真正的赌注?对手以将军,胜利者的手将国王撂倒在一旁,只剩下虚无:一黑色方格,或一白色方格。忽必烈将他的征服抽丝剥茧,还原到本质,便走到了极端:明确的征服,帝国的多样宝藏不过是虚幻的包装而已,它被化约成刨平的木头上的一个方格。
“马可波罗接着说:‘大人,阁下的棋盘嵌有两种原木:黑檀木和枫木。阁下聪慧的目光所注视的方格是从干旱年头生长的树干上的年轮且看下来的,您瞧见了它的纤维组织如何排列吗?这里可以看出一个隐约浮现的节瘤;这代表曾有一嫩芽试图在一个旱临的春天发芽,但夜里的寒霜却使它凋零。’
“那是大汗才知道这个外国人懂得如何流利地以本地的语言表达意思,然而令大汗感到惊讶的并非他表达的流利。
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重返上海世博会
10月5号,我又重新回到了曾经服务过的地方。城市足迹馆已经被布置成世博会纪念展的现场。曾经徒步走过A、B、C、D、E和UBPA片区,曾经在世博越江线上服务,无数次穿过西藏南路越江隧道,曾经为了闭幕式的排练熬到半夜,熟悉的场景和一件件展品有重新现于眼前的时候,颇有些感慨万千,转眼已经结束将近一年多的时间。记得越江线上的一位老乘客对我说,人生要多一些历练,然也。
在第一层随处可见的是世博园区建设和运行过程中留下的物品,项目申请书、门牌号、交通指示牌、世博护照、各个场馆的纪念徽章、喷雾降温装置、电动公交车模型、折叠凳、志愿者的全套装备和现场指挥部。展区中央是世博园模型。
第二层是迷你版的中国馆,走廊的一边是万国风情耀浦江的画卷,另一边交替播放着动态版的清明上河图和世博园。里面则是中国各个省区市的重要展品。
2011年10月12日星期三
[转]伟大电影的标准
原文地址:http://site.douban.com/widget/notes/2890140/note/177301270/
不能相信影评人谈的“伟大电影”,“伟大”这个词在英语里要比在汉语里更日常,但不够精确。如果存在一个被广泛使用、又说不清楚的电影标准,恐怕就是“伟大”。谁能给“伟大电影”下个定义?
在我的印象中,康德对“伟大”的定义最有说服力。他说:一切与它较量的东西都比它小,就是伟大。有两种途径可以抵达这种“伟大”,它们分别是“数学的伟大”和“力学的伟大”。按康德的说法,如果前者是经久不衰、口耳相传的经典商业片(《星球大战》),那后者可能是知识分子推崇备至的艺术杰作(布莱松《巴尔塔扎尔的遭遇》)。抑或,前者是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贝尔托卢奇的《1900》),后者是感人至深的人性小品(伯格曼的《呼喊与低语》)。无论怎么划分,两者都千差万别,势如水火,标准无法统一。对多数人来说,他们心中的伟大电影就是他们的欲望厨师,为口腹之欢提供源源不断的视听宴席。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伟大的电影是精神巫师,给他们带来灵魂出窍的狂喜。
“伟大”这个标准是复数的,它是经典、独特、催人泪下、激动人心、过目难忘等等形容词的另一种说法。当罗杰·艾伯特告诉我们一部影片是“伟大”的,往往没有具体的标准,他只是在提示今天的青年不要忘记历史中的杰作。伟大本身不是一个标准,它是从不同标准中升华出来的对电影最高的尊敬和热爱。“伟大的电影”不会按照某个标准以相似的方式再次出现。它一旦出现,立刻带来新的标准。
订阅:
博文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