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5日星期六
CLOUD ATLAS
"Friday the Fifteenth
"We made the sail with the morning tide. I have been quarantined to a storeroom away from other passengers and crew. All I want to do now is return to home."
"My dear Sixsmith:
"I am desperated need of your help. I got hooked on journal written in 1849 by a dying lawyer during a voyage from a Pacific isle to San Francisco.Half the book is missing. It's completely killing me.A half-finished book is after all a half-finished love affair. "
2011年10月12日星期三
[转]伟大电影的标准
原文地址:http://site.douban.com/widget/notes/2890140/note/177301270/
不能相信影评人谈的“伟大电影”,“伟大”这个词在英语里要比在汉语里更日常,但不够精确。如果存在一个被广泛使用、又说不清楚的电影标准,恐怕就是“伟大”。谁能给“伟大电影”下个定义?
在我的印象中,康德对“伟大”的定义最有说服力。他说:一切与它较量的东西都比它小,就是伟大。有两种途径可以抵达这种“伟大”,它们分别是“数学的伟大”和“力学的伟大”。按康德的说法,如果前者是经久不衰、口耳相传的经典商业片(《星球大战》),那后者可能是知识分子推崇备至的艺术杰作(布莱松《巴尔塔扎尔的遭遇》)。抑或,前者是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贝尔托卢奇的《1900》),后者是感人至深的人性小品(伯格曼的《呼喊与低语》)。无论怎么划分,两者都千差万别,势如水火,标准无法统一。对多数人来说,他们心中的伟大电影就是他们的欲望厨师,为口腹之欢提供源源不断的视听宴席。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伟大的电影是精神巫师,给他们带来灵魂出窍的狂喜。
“伟大”这个标准是复数的,它是经典、独特、催人泪下、激动人心、过目难忘等等形容词的另一种说法。当罗杰·艾伯特告诉我们一部影片是“伟大”的,往往没有具体的标准,他只是在提示今天的青年不要忘记历史中的杰作。伟大本身不是一个标准,它是从不同标准中升华出来的对电影最高的尊敬和热爱。“伟大的电影”不会按照某个标准以相似的方式再次出现。它一旦出现,立刻带来新的标准。
2011年8月5日星期五
十年
“看着我···你有你母亲的眼睛。”
船坞里,斯内普说出了这句临死前的遗言。在原著并没有这一句话,但这一句台词却是全片,甚至是整个的系列最让人感动的一句话。我没有忍住泪水。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哈利在冥想盆里读到了斯内普所有的记忆,从第一次与莉莉·伊万斯的相遇到抱着莉莉冰冷的身体失声痛哭着,从强迫哈利练习大脑封闭术到老邓请求他杀死自己。十多年来,西佛勒斯从未表达过对于莉莉的爱,暗地里却一直保护哈利。这也许促使着哈利走进禁林,勇敢地自己的命运。感谢Alan Rickman的表演让我们再一次记住了斯内普的名字。(同样感谢玛吉史密斯女士。)
“在结束的时候打开我。”
复活石在哈利手里转了三次,詹姆·波特、莉莉·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约翰·卢平的灵魂出现在了眼前。当哈利询问母亲是否依然在他身边时,莉莉回答:
“一直都在。”
2011年6月11日星期六
Karol a man who became pope中的一些台词
原文:http://goo.gl/0XLX0
爱,是唯一能改变人的力量。
爱,不是可以教的,但爱,却非学不可。
我们会凭借爱的力量赢,而不是枪。
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国家的纳粹呢?
纳粹会消失的,因为魔鬼会将他自己吞噬!但如果爱不能胜出,纳粹就会打着其他的旗帜回来的。
你们应该显示你们生活中的爱,一种他们不了解的爱,你们得为每个生命的神圣尊严作证。和平游行,显示你们的痛苦与失望,叫出你们对暴力的反感,显示你们的爱,显示你们对生活的尊重。
别激怒他们,这就是他们希望你们做的事情,他们不会怕你们的枪,但他们会怕你们的言辞。
爱,是唯一能改变人的力量。
爱,不是可以教的,但爱,却非学不可。
我们会凭借爱的力量赢,而不是枪。
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国家的纳粹呢?
纳粹会消失的,因为魔鬼会将他自己吞噬!但如果爱不能胜出,纳粹就会打着其他的旗帜回来的。
你们应该显示你们生活中的爱,一种他们不了解的爱,你们得为每个生命的神圣尊严作证。和平游行,显示你们的痛苦与失望,叫出你们对暴力的反感,显示你们的爱,显示你们对生活的尊重。
别激怒他们,这就是他们希望你们做的事情,他们不会怕你们的枪,但他们会怕你们的言辞。
2010年9月9日星期四
今敏的遗书
再见了。
今年的5月18日,是我忘不了的日子。
这一天,武藏野红十字医院心脏内科的医师作出如下的宣告:“你是脾脏癌末期,癌细胞已经转移至全身各处骨头,最多只能再活半年。” 我跟内人一起听到这番话。命运实在太过唐突、太过没有道理,使我们俩几乎无法独力承受。 我平常心里就在想:“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这也是没办法的。”但这未免太过突然了。
不过,或许真的可以说是有事先征兆。2~3个月前,我整片背部各处,以及我的脚跟等部位都出现剧烈疼痛,右脚也使不上力,走路更出现了很大的困难。我有找过针灸师与整脊师,但状况并未改善。经过MRI(核磁共振)与PET-CT(正子断层扫描)等等精密仪器检查的结果,就是刚刚那段“只能再活半年”的宣告。这简直像是回过神来,死神就站在背后似的,我实在也是束手无策。宣告后,我与内人一同摸索活下去的办法。真的是拚了老命。
我们得到了可靠的友人以及无比强力的支持。我拒绝抗癌剂,想要相信与世间普遍观念略略不同的世界观活下去。感觉拒绝“普通”这点,倒还挺有我的风格的。反正多数派当中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即使是医疗方面也一样。同时这次也让我体认到,现代医疗的主流派背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机制。“就在自己选择的世界观当中活下去吧!”可惜,光靠一股气力是没有用的,这点跟制作作品时一样。病情确实一天天的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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