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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14日星期四

纪年·2012



        2012年没有流水帐,流水帐的部分全被我删了,事实上,我也不打算再这样写了。

        从某种角度来讲,我一直觉得是工作改变了自己的语感,程式化、逻辑化、竭力不出现漏洞,这与以前的随随便便有了很大的改变。工作以后,除了神经兮兮的盯着工资卡和天气预报,做计划的习惯固化下来,一直蔓延到我的生活中去,因为真正自由的时间是非常少的。学习制定计划的好处在于明确目的而不是得过且过,遏制拖延症的发作,但如果长时间地陷在制定计划的计划里,反而会让人无所事事。航班延误那件事已经过去有半年时间,学习放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下半年开始追DC新52全系的漫画和《Before Watchmen》,忽律了之前几十年的设定重新开始,哈尔死了、奥利弗年轻了、戴安娜洗黑了、克拉克人帅了、布鲁斯有了同胞兄弟、沼泽怪物回来了,小丑让人偶师割下了自己的脸皮。相比于MARVEL的爆米花向,显然DC和Vertigo更有深度。

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偷闲半日


        重新开始习惯上夜班的日子之后,我好像又开始失眠了。从反复无常的梦魇醒来的时候,才刚刚到半夜。未完成的舱单、反复的计算、上课迟到甚至是未完成的论文,所有潜意识里的恐惧都会出现,只是偶尔会跌入坎特伯雷那阳光明媚的田野,或者是艾布拉姆斯的片场。也说不清楚记梦是为何。我想即使是Dorgel也说不清他这么做是为何。

        是Dorgel首先提出要来上海玩的,其实只是作为从北京到湛江的中转站,从10月11日开始待上几天,周一回去。Dorgel作为纳尼亚论坛的国王(坛主),我在网上认识他有两三年时间。11日早上我去大柏树地铁站接到了他,之后就先去旅店放好了行李,在五角场的东方既白我们随便吃了一顿午饭,边吃边聊。

        和想象中的有一些不同,是属于那种发飘飘的文艺青年打扮。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却像久违见面的熟人一样打开了话匣子。会聊起豆瓣上那些奇怪的帖子,FB上香港的各种(反国民教育游行)活动,还有J.K.罗琳的新书《偶发空缺》。D那天已经预定好了,关于那个故事中的小镇和成人化的描写,说得滔滔不绝,还有关于新版《冰与火之歌》封面的吐糟。预定的书里还有新版的《精灵宝钻》,托尔金的笔下那个中土世界和精灵一族的起源。D某买书的热情我领教过,如果是我,家里的书架已经装不下了(好吧其实已经装不下了)。《哈利波特》、《纳尼亚传奇》和《魔戒》是我们的共同爱好,说起来就没个底。

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病中三伏


       本来是8月4号的时候准备把这些文字写完的,却没有想到一拖再拖,拖到了十月,按习惯补回来了。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是糟糕透了,发烧和众所周知的工作差错,好在现在是恢复大部分了。

        ···

        “没有人是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个人都是大地的一部分;如果还留冲走一团泥土,大陆就失去了一块,如同失去一个海岬,如同朋友或自己失去家园;任何人的死都让我受损;因为我与人类息息相关;因此,别去打听钟声为谁鸣响,它为你鸣响。”

        多年前在John Done的《丧钟为谁而鸣》里读到过这一段文字,直至最近患上支气管炎开始短暂的咳血之后才有了些许的理解。病来如山倒在医院度过四五天的时间相当难熬,回到家里以后连电扇也不能用,半夜咳着咳着就醒了,不久又天明,日复一日。非常不好意思地退掉了朋友的邀请,给单位里请了调休,远离所有通讯设备的日子让人感到很清净,看书睡觉吊盐水。这个周末到来之前,写完了检查,无论怎么说,这一次航班操作的差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半夜,看到萍子在人人上的留言,又想起了傻乎乎地一起去国际电影院看麦兜响当当,然后在巴贝拉吃廉价意面的时光。说真的,那时确有一种全世界都塌下来的感觉,想着就这样躲在过去里不出来,但还好有你们。

        半年里,有人去世,有人出生,有人喜结连理,有人远走高飞,姐姐的婚礼是最近唯一可以让我感到快乐的事情。 原来我一直希望的是过去那样大家经常相聚的日子。

        ···

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日常与非日常·六一


        题名为六一,其实只是时间上凑巧而已,在记忆里,儿童节除了操场上的篝火晚会外已无其他。博客更新的频率越来越慢,快要成一月一更了,以后有关日常生活的文章都会是这个标题,基本上就是随便侃侃。

        2号下午,阿福本来想约我去和平影都看《赛德克·巴莱》,后来发现票卖完了,3号要上班,只得作罢。想起上个月12日和16日的两次同学聚会,真是非常抱歉,最后还是提前回去了。去年10月底开始倒班以后,同学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不是你忙就是我忙着,时间上很少有大家都有空的时候,聊天的内容也限于专业。如果说没有遗憾或者失落什么的,那一定是假的。长得越来越像霍金的老鱼难得从美国回来一个月,见了面马上又要走的样子,玩得也不够尽兴。

        看电影的频率如往常,《复仇者联盟》的人物处理和《黑衣人3》温情穿越都很赞,暑期档的看片单会很长。读书的话,最近就看完了《云图》和《地之国》,在读《瓦尔登湖》。在朋歌的自由朗读会上,我分享了《云图》中奇特的叙事方式和有关人性的种种母题。朗读会上遇到了邓小宝,一个汉学和历史爱好者,他从历史的角度对于国民性做了些许解读,很是收益。博物馆日去了摩西会堂,后来又和浅野在外滩附近逛了逛,手机用Instagram拍照的效果不错。

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天堂鸟


        上周五舅舅走了以后,悲伤从那个在每个家人的心里,却没有人愿意说出来,为后事操劳忙碌着。匆匆的葬礼过后,一切停了下来,心里只觉得空了一块。

        “没了就是没了。”

        上周五下班我赶到张江的曙光医院的时候,舅舅还在医院里面做血液透析治疗,因为血氧饱和度过低已经进入昏迷的状态,下午回家以后不久妈妈打电话告诉我舅舅已经安息主怀,牧师和家人唱起赞美诗送别最后一程。夜里大雨倾盆而至。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单位申请调休。这次,我反而感到了平静,生活继续着,上班、下班、玩命一样地做货机作业、整理资料,但夜里一个人休息的时候,却没法不去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

Who Saw True?


        事情缘起自去年6月毕业典礼前,Z学长赠与我这本《看见真相的男孩》一书,希望我在读完之后能够有一些简单的探讨,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今年年初才读完这本书,然后放在人人网上进行了简单的探讨。但后来,我本人觉得问题还有值得一说的地方,所以就重新归纳了一下答案(大部分内容来自豆瓣基督徒小组的讨论和维基百科),放在这里,仅供大家参考,如有错误,请指正。大部分内容可能与此书无关,误入请见谅。(Z指Z学长,W指笔者本人)


Z:怎么说呢,在我这边,世界或说宇宙是充满未知的,不同的对未确定的事情的描述,在我这儿获得一视同仁的机会,我会看,然后我去判断要接受什么。也就是说,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某些理论,是互相选择的。我觉得这本书的内容很有启发性,我在去年东华的心理资讯室里,做了些冥想,也听了些心理老师说的事,和书中的一些描述有类似、接近或者相关联的地方,让当时的我很为之惊奇,也扩宽了我的见识。

Z:然后谈谈我看待的你,或者基督徒们。有几种,我认识一个朋友,基督徒,他完全不相信科学,完全相信《圣经》的一切,相信这个世界从诞生到现在只有几千年的时间,以及其它种种,严格按照《圣经》的字眼。而你不是这类,但我觉得,在我看来,你的世界是确定的,有安排好的命运,有眷顾生死罪爱的唯一之神,有行事的基本标准。这样就不好谈了,你的世界,在我看来,是被赋予的,而我的世界,在我看来,是自我选择和被选择的,我对各种不确定的事情,抱有平等对待的态度,从里面根据我的喜好来选在相信一些,不相信另一些。

2012年2月20日星期一

再见,海狸水坝




        在DN宣布关闭的那一天晚上,站长Dorgel在饭否上跟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DD说,他会把网站的数据全部保存下来,但愿能有一天可以重新开启,但也只是“但愿“而已。感谢Dorgel、雪舞、无痕、Charles_yeh、水水、子午、Lucifer、Susan、秋雪利、不懂夜的黑、寒色调、黎明踏浪者还有其他我想不起的ID在过去六年时间为论坛所做的一切,也感谢Clive Staples Lewis先生为所有孩子和大人创造的美好。


        在白雪皑皑的树林里,一个小羊怪打着雨伞,背着包裹,匆忙前行。


        再见,海狸水坝。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纪年·2011




        引用一句话,在2010年你从未想到会发生的事,在2011年,全部都发生了。2011年,经历过别离,做了几个决定,同时也开始迈开新的一步,这些事可能在过去也是我无法想象的。


        1月,我完成了涤纶短丝纤维的工厂设计和答辩,读完了《你往何处去》,在虹口区的图书馆办好了第一张借书证,结识阿福。


        2月,翻译完师兄留给我的英文文献,春节过后,回到实验室,完成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和答辩,开始实验工作。


        3月,完成湿法纺丝大型实验,加入平行界科幻协会,奔波于上海的各大招聘会现场投递简历,参加面试,在本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在公交上看到了日本地震的消息,随后又传出了核泄漏的新闻,实验进入测试阶段,过完了自己的22岁生日。

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礼物

        今天早上做完礼拜回来,我在信箱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是Dorgel从深圳寄来的。明信片是Dorgel亲自做的,哈利波特系列明信片总共有七张,我收到的是画着火焰杯的那一张,正面是《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的火焰杯,仔细看还有如尼文的水印,北面是Dorgel的寄语和logo,寄语用的是正体字。话说D君说没法画上蓝色的火焰,不过大概是因为在邮寄的过程中进水,蓝色的墨水化开了,火焰变成了蓝色。

        明信片上写着《火焰杯》里的一句话:

        We must follow the rules,and the rules state clearly that those whose name come out of the Goblet of the Fire are bound to compere in the Tournament.

——Barry Crouch
       
        也许就像D君在博客里所说的,能遇见你是我生命中缘分,我从未想到原来远方的你这么多年来也会喜欢着哈利波特和纳尼亚的故事,作为朋友,我会好好珍惜这一段友谊。    


 明信片正面

明信片反面

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归零地·自由塔



DEDICATED TO THOSE WHO FELL AND TO THOSE WHO CARRY ON.
MAY WE NEVER FORGET.

                                         ——世贸遗址南一处街道墙壁上的消防员浮雕

乘客念着耶和华,希望能夺回飞机,劫机者念着安拉,想抵抗住,神的孩子们都坠向了大地。
                                                                                                                  ——「93号航班」


        2001年9月11日的晚上,我本来已经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父母把我叫到电视机前,上视新闻正在播报着纽约遭到恐怖袭击的消息,世贸中心的两座大楼冒着浓烟,南楼上出现了一个窟窿,随后,北楼和南楼坍塌,五角大楼遇袭,93号航班坠毁于宾夕法尼亚州的郊外,这架飞机原来的目标是华盛顿特区。

        那时的互联网,没有Twitter,没有Facebook,没有Youtube,新闻录像、照片、录音、死难者的遗物、裸露的钢筋水泥和飞机残骸却深深地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浓烟散尽,一片废墟。

        当死亡人数的计数器不再跳动的时候,它定格在了2996。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毕业了

        今天收拾抽屉的时候发现了过去的日记,一点一点的细节汇成了这四年来的一幕一幕,一切又恍然在眼前。6月28号毕业典礼结束以后跟着TauD他们去外贸食堂后面的重庆鱼小馆蹭了一顿散伙饭,然后匆匆离开。离开的时候却没有丝毫感伤,但有些人,怕是以后见不到了吧。

        《此间的少年》看完以后,又重温了一遍《我为歌狂》的原声,某人不久前写了《东华材料07级神奇生物鉴赏辞典总纲》又让我想起了你们。伟男、老鱼和耿呆要去美国,姜姜要去英国的曼彻斯特,西门、TauD、豆丁和一大堆人留在学校里继续读研,小涂回了南昌老家读计算机,小迪考上了交大的航空航天研究所,阔哥去港大,锁哥去了交行,乐乐去了张江,我计划八月和Candy等人去东航的AOC报到。

        从军训、计算机考级、CET-4、学生会、运动会、暑期社会实践、生产实习、世博志愿者到最后的毕业答辩,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我们刚开始互相了解彼此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一样。一声你好,一声再见,中间是没有对白的画面。还记得对面的哥们每天逗楼下的小猫么,隔壁的寝室时不时开三国杀,复习和画工厂设计图到凌晨三四点然后在校内上互道晚安,辩论赛时忙里忙外,学焊电路的时候烧到了袜子,考试前忙着划重点、在对面的红房子那里打印资料,早晨赶去教室和图书馆占座自习,晚上在实验室里搭反应然后赶在熄灯之前回宿舍,还被搂管阿姨唠叨了一顿。

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离开

        6月22日,我回了一次学校的宿舍,拿走了所有的行李,还了宿舍的钥匙和浴卡,就这样退宿了。
 
        在文汇路300弄的二期学生公寓住了四年,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所有可以带走的东西,包括有关这里的所有回忆。记得以前经常去红房子前打印资料,野猫总是在宿舍附近的草丛里跑来跑去,宿管的阿姨经常会拿剪碎的小鱼、米饭和碎面包去喂。篮球场边有一洼浅浅的池塘,散心的时候经常会去那里走走,刚搬进去不久,校医院挪到了宿舍区,周一下午的时候报销医药费的同学老师总是排着长队。下大雪的那一年,自行车的顶棚塌了,幸好自己的自行车没事,后来换了半透明的蓝色塑料顶棚。换过一次宿舍,我那时常常趴在7楼的阳台上望星星,松江的空气好,经常可以看到各种星座,可见度很高。听保安处的人说,以前常有寂寞的学长在楼顶弹吉他唱歌,现在是见不到了。宿舍的哥们要么DOTA、要么老友记,要么半夜里开三国杀。

        离开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悲伤,只是一种例行公事似的,剩下的只有一种忙碌和淡然。人们在夏夜的树下嚷嚷着,我却希望僻静一些。



        既然离开不是永别,再见,还会再相见的。

2011年6月11日星期六

散伙饭

        难得喝一次酒,没想到就喝得微醉了。
   
        今天毕业答辩完以后,本来和咸鱼计划去地中海看《加勒比海盗4》的,结果昨天班长通知说要去那边的禾苑聚餐,于是就延后了。早上的毕业答辩个人感觉挺一般的,准备好演讲,结果却紧张地语无伦次,合格基本没有问题,是自己不太满意。晚上被班长拖出去吃散伙饭,地点是地中海的禾苑,烧烤和火锅。

        席间谈得只是眼前的食物,毕业去向什么的,好像都约好了不说似的,啤酒汽水烤羊肉填肚子。高材0703大学时的最后一次聚餐,就献给了欢声笑语、混乱不堪的桌子和五颜六色的冰淇淋渍。几瓶啤酒下肚,班里的东北爷们喝得东倒西歪,我也是难得的喝高了,倒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记得好像有人去洗手间吐了。女生们倒是精神十足,留学剑客们开始讨论起美帝的名牌大学。

        在餐厅外,我碰到了从洗手间回来的咸鱼,问了才知道,学校定了,康涅狄格州立大学,在纽约北面,他倒是说,到时候一定给我们寄明信片,坐东航的飞机。“东航的员工貌似会有免费机票的吧!”然后两哥们趴在栏杆上默契地笑了。

        都说不要走不要走,怎么可能不各奔前程,总会有机会再见的嘛。



高材0703是名符其实的饭醉团伙,嗯嗯。


2011.5.26.

写在毕业季之前

        周五匆匆赶回家,周六早上在教会参加完最后一次慕道班之后,晚上匆匆赶回学校,继续准备毕业论文答辩。空闲的时间很少,我却很想写一些什么。

        四年,我感觉时间真的是改变了很多东西。在周四半夜赶论文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来到学校的第一天,无非就是报到,整理行李,和新认识的同学合影,最后与家人告别。第一次在ATM机前取钱,居然是紧张而生涩。我亦不记得那天和同寝的人聊了些什么。

        而在转眼之间,我就要离开这里。

        周四中午,材料07级的同学难得的聚在了一起,拍了毕业集体照,穿上学士服的每个人都那么快乐,但又透着一点离别的忧伤,有留校继续读研的,有出国留学的,也有已经找到工作的,各奔前程。四年里,一起笑过,一起难过,一起写实验报告,一起准备考试。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在忙忙碌碌的时候,是否已经开始忘记在上课时睡觉的室友,是否已经开始忘记那个曾经对你微笑过的女孩子。

        而在转身之间,就是那过往的少年。

        毕业的季节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这最后一个月。我一直不觉得这是一个结束,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愿未来的我们还会记得彼此的笑脸。

2011年5月14日星期六

2011夏季“科幻进校园”活动(松江站) 图文报道

        早在几个星期以前,我就听闻了社团申请了“科幻进校园”活动,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获得了杂志社和校方的许可。在2011年5月11日,作为2011夏季“科幻进校园”活动在上海的第三站,东华大学平行界科幻协会有幸邀请到了《科幻世界》杂志社的编辑,同时也是著名科幻作家的刘维佳老师,为我们做了一场题为《科幻离我们有多远》的主题讲座。

        刘老师在讲座中和我们分享了科幻文学的特征,科幻与工业文明历史的关系,科幻出版和一个国家经济状况的联系,中国科幻文学出版和评论的现状、问题及未来以及科幻写作的注意事项。期间,他幽默地告诉我们,作为杂志社的编辑,他不是中国看好科幻最多的编辑,而是看坏科幻最多的编辑,科幻首先是一种文学,作者学习如何把故事讲好是最重要的。(讲座的详细内容已由一位同学整理,有待日后发布。)

        讲座结束之后,我们进行了互动提问环节,来自松江大学城各个学校的同学都踊跃提问,刘老师的回答精彩而幽默,引起了有关科幻译文、科幻电影的讨论,并谈起了去年《科幻世界》杂志社“倒社”风波的一些细节,气氛非常热烈。在读编讨论的时候,我们发现刘老师眼角已经严重出血,估计是此次进行活动时的疲惫引起,表示关切。在临近尾声的时候,大家纷纷要求刘老师在《科幻世界》300期上签名,并合影留念。刘老师也带来了杂志社的回礼,两本有全部杂志社编辑签名,由杂志社出品的科幻作品。

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礼物

        今天收到了来自平行界科幻协会社长的消息,科幻世界杂志社已经收到了我们上周制作并送出的礼物。

        “珍贵的礼物收到了,我们会永久珍藏!祝福你们的社团不断发展壮大!杨枫”

        杨枫是科幻世界杂志社的编辑部主任,今天在她的微博里这样写到:

        “感谢!上海东华大学科幻协会为《科幻世界》300期特快专递来了绝版签名T恤、精美书签、协会专属会员卡等珍贵礼物,我们会好好收藏。一路上有亲爱的同学们相携相伴,《科幻世界》是多么富足!”

        (From : http://weibo.com/1660347381/ezbnMCUxjv6)



        这张照片中的T恤就是我们送给科幻世界杂志社的礼物,另外,在松江大学城东华大学附近的一家有闲杂志店里可以买到带有协会送出的书签的《科幻世界》,不过数量有限。

        感谢所有为此付出过努力的人!

        科幻世界杂志社编辑部主任杨枫的微博:http://weibo.com/blaya

2011年4月22日星期五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我们都身处沟渠,但总有人仰望星空。”

        在《转吧,这伟大的世界》译者的书评里很偶然的看到了王尔德的这句话,窃以为是。在前几天拿到300期的《科幻世界》的时候,我竟有着同样的感触。有些怀旧了,下意识地忽略了杂志这样那样的问题,只有梦想就足够了吗?

        一个人活着,总是要做梦的。

        在内页里翻到了武汉大学科幻协会的祝福,想起平行界今年刚刚成立的时候,大家一起给武汉大学做的祝福视频。去年平行界刚刚开始筹备的时候,我并没有给橙社长子发过建议,那时刚刚结束期末考试,我在准备开题,直到3月初在活动中心社团招新的现场才找到了协会的展位,看到大家忙碌的样子,虽然社团刚起步一定会遇到各种的困难,我却好像看到了当年在学生会努力着的自己,TauD说我这样总像个孩子。几年前一天夜里,学生会开完会的夜里,我跟咸鱼说,我想搞一个科幻社团出来的时候,他只回了我一句:

        “要加油啊!”

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

22

      在3月不间断的忙碌之中,若不是有人提起,我还是有可能会忘记这样一个日子。每年的生日总是在春分时节,但现在宿舍外还飘着冷雨。
  
      拿着平行界的会员卡,心想着三年前的愿望终于被别人实现,大学没有遗憾了,倒是希望协会可以联系上北大学生会《此间的少年》的剧组,去学校里做公益放映。

      成长中的分别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有人必须要走了。现实在梦想前的残酷,路上的苦涩,经历过一些,会慢慢懂得这是人生的一部分,却很难释怀,但春天还是会来的。看到咸鱼收到了来自美国的几个Offer,看到很多人有了工作,或者是许多人通过了研究生初试,突然发现四年的时间很短,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发讲座的宣传单,学生会开会,图书馆里疯了似的占座,一食堂的酸菜鱼永远只有酸菜没有鱼,在轻纺城调研的时候被个体户轰了出来,做志愿者时一遍又一遍地报站,和父母的争执,还有一早在镜月湖读英语的男男女女,体育馆里的攀岩墙,机房的破电脑,实验室的怪味,都莫名地变成了珍藏的记忆,江南在《此间的少年》里所写的,大概也是这样一种怀念。只是一切都似乎过得太快了,同窗之间仿佛还有说不完的冷笑话,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

     在很久以前拍的照片里发现了景灵堂的圣餐仪文,记得同工说不可以带出,但我有点想重新把仪文整理出来的打算,也有了领洗的想法,对于基督徒家庭出身的我来说,这是迟早的事,也是我对天上的外婆的一个承诺,觉得自己欠了太多。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被妈妈带去教会过圣诞节和外婆健在的时光,很快乐,但也遥远,直至我在学校里认识了阿岩和Eric,圣诞节的聚会总是很美好。我也渐渐发现,和非信徒的朋友之间有了嫌隙,越来越多的不同和不理解,最近算是好一点了吧,如果大家发现其实是我在刻意回避这些问题,原谅我。我不知道如果直接说出来会怎么样,但应该让大家知道,因为还是朋友。
  
      几个月以后,大家中的很多人就会天各一方,到时候,我会想念的吧。

      工作还没有着落,但看着大家幸福,就好像我也是幸福的一样。
  
    

      附一张十年前的本人的肖像,最近才找出来的,半睡不醒的眼镜男,纯粹让大家开心一下,祝各位找到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会突然很想要离开久居的城市,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旅行,只是苦于没有时间。

      “这个时候该怎么面对呢?”

      “微笑就可以了。”



      2011年3月20日

2010年7月31日星期六

旧文 暴雨

     入夜,一个人在阳台边无聊地打发时间,呼吸着暴雨带来的清新空气,对面小区里的保安岗亭还亮着灯光。结束了一天的紧张,只剩下短暂的几个小时的宁静,至少 比一整天都在处理烦人的事情要好得多。刚把《热液之梦》读完,我还没有从蒸汽船的汽笛声中清醒过来。最近不太想写东西,放假了以后一个月基本上就忙着处理 一些杂物,看看书什么的。写作和读书大概都是一些奢侈品。
    望着窗前渐行渐远的河水,忽然生出一些感慨,时间哪怕是短暂地为某个人停留也好。上海的暴雨下了有好几天了,带来夏日里难得的清凉和寒意,但也就是这样罢了。
    梦里一遍遍和自己的恐惧擦肩而过,开始习惯那些不正常的东西,或者叫做应该面对的东西,在醒来之前莫名其妙的梦见了四个字“罗摩衍那”。

2010年6月30日星期三

2010.6.30.

这是六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是为期半个月的下厂实习。一般想不到标题的时候,我会用日期做标题。(笑~)最近计划整理一下自己拍摄的照片,准备在Flickr上做一个相册,当然,鉴于照片的数量,时间恐怕会很长。昨天读到了自己去年此时写下的一些文字,笔触稚嫩,但相比现在我也基本无处下笔,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接下来会把一些写得好的放在这里做一个存档。还有准备写一篇书评,大概没时间了。
在期末考试的一周里,我读完了德兰修女的传记,刚才则读完了罗哲兄弟所写的《万爱之源》,心里柔软之处被深深触动了,收获很大。偶然间发现一篇台湾静宜大学校长李家同先生回忆修女的文章,记录着他在加尔各答所遇到的点滴小事。他说,做了四十几年基督徒,到那时才了解基督所说的“我渴”的含义,这代表着所有苦难中人内心的渴求。罗哲在书里说每个人安静时会发现自己内心对于上主的渴求,这也是信仰的伊始。在静修中,可以去聆听内心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