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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3日星期四

再见,上海美术馆


       

        南京西路325号是上海美术馆老馆的所在的,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的几届双年展,可能我对她还不是特别了解。2012年开始免费开放,10月份开始,美术馆老馆的所有艺术作品,包括在仓库里的,都搬到了中华艺术宫。然后是双年展被转移到了上海当代艺术馆。如果不是在豆瓣上听说美术馆即将谢幕的消息,可能我都会把她给忘记。我想着,就在离开之前留几张照片也好,可惜忘记拿三角架了,佳能相机在室内弱光环境下的表现很差,能看的少。


崇明落日



       
        记忆里的岛屿,除了漫长漫长的公路和大片大片的田野,别无其他景色。

        11月初,同事计划着一年一度的崇明一日游,于是捎带了作为新人的我。他的家在崇明,从龙阳路车站到岛上,车程也有三小时有余。但崇明农家里的饭菜确实有别于家里,更别提机场机务食堂里单调的食物了。糯米酒,也就是崇明老白酒,没有想象中的浓烈,带着酒酿淡淡的甜味,金瓜丝、白扁豆和地瓜似乎还带着大地的味道,土鸡汤泛着黄色的油光,螃蟹的味道更久不用提了,还有差一点吃不上的崇明糕。奶猫和小狗崽在院子跑来跑去,还种着一个个橘子树,尝起来饱满多汁而甘甜。

        天色渐晚的时候,去了西沙湿地公园,没有飞翔的候鸟群,只有葱葱的榕树和丛丛的芦苇。有一处山包,估计是人造的,是公园里的最高点,登上去,恰好可以欣赏日落。江口,远处的落日依旧是金色的。云朵,像是长江入海口吐出的气息,环绕着太阳。金色,从江面上缓缓蔓延开来,一直流淌进湿地的芦苇丛里。

        城里难见这样的景色,压抑的神经总是需要一点时间休息,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美好。

        2012年11月10日

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偷闲半日


        重新开始习惯上夜班的日子之后,我好像又开始失眠了。从反复无常的梦魇醒来的时候,才刚刚到半夜。未完成的舱单、反复的计算、上课迟到甚至是未完成的论文,所有潜意识里的恐惧都会出现,只是偶尔会跌入坎特伯雷那阳光明媚的田野,或者是艾布拉姆斯的片场。也说不清楚记梦是为何。我想即使是Dorgel也说不清他这么做是为何。

        是Dorgel首先提出要来上海玩的,其实只是作为从北京到湛江的中转站,从10月11日开始待上几天,周一回去。Dorgel作为纳尼亚论坛的国王(坛主),我在网上认识他有两三年时间。11日早上我去大柏树地铁站接到了他,之后就先去旅店放好了行李,在五角场的东方既白我们随便吃了一顿午饭,边吃边聊。

        和想象中的有一些不同,是属于那种发飘飘的文艺青年打扮。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却像久违见面的熟人一样打开了话匣子。会聊起豆瓣上那些奇怪的帖子,FB上香港的各种(反国民教育游行)活动,还有J.K.罗琳的新书《偶发空缺》。D那天已经预定好了,关于那个故事中的小镇和成人化的描写,说得滔滔不绝,还有关于新版《冰与火之歌》封面的吐糟。预定的书里还有新版的《精灵宝钻》,托尔金的笔下那个中土世界和精灵一族的起源。D某买书的热情我领教过,如果是我,家里的书架已经装不下了(好吧其实已经装不下了)。《哈利波特》、《纳尼亚传奇》和《魔戒》是我们的共同爱好,说起来就没个底。

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病中三伏


       本来是8月4号的时候准备把这些文字写完的,却没有想到一拖再拖,拖到了十月,按习惯补回来了。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是糟糕透了,发烧和众所周知的工作差错,好在现在是恢复大部分了。

        ···

        “没有人是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个人都是大地的一部分;如果还留冲走一团泥土,大陆就失去了一块,如同失去一个海岬,如同朋友或自己失去家园;任何人的死都让我受损;因为我与人类息息相关;因此,别去打听钟声为谁鸣响,它为你鸣响。”

        多年前在John Done的《丧钟为谁而鸣》里读到过这一段文字,直至最近患上支气管炎开始短暂的咳血之后才有了些许的理解。病来如山倒在医院度过四五天的时间相当难熬,回到家里以后连电扇也不能用,半夜咳着咳着就醒了,不久又天明,日复一日。非常不好意思地退掉了朋友的邀请,给单位里请了调休,远离所有通讯设备的日子让人感到很清净,看书睡觉吊盐水。这个周末到来之前,写完了检查,无论怎么说,这一次航班操作的差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半夜,看到萍子在人人上的留言,又想起了傻乎乎地一起去国际电影院看麦兜响当当,然后在巴贝拉吃廉价意面的时光。说真的,那时确有一种全世界都塌下来的感觉,想着就这样躲在过去里不出来,但还好有你们。

        半年里,有人去世,有人出生,有人喜结连理,有人远走高飞,姐姐的婚礼是最近唯一可以让我感到快乐的事情。 原来我一直希望的是过去那样大家经常相聚的日子。

        ···

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关于博弈论的一点讨论(下)


        Mikko: 我不太理解你在上次聊天的某些回答,你觉得小悦悦这样的见死不救的极端事件也同样可以用博弈论来解释吗?连这样的事件的缘由分析也可以归类于"科学领域"的问题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一切伦理问题都可以归类于"科学领域"问题,甚至都可以用数学方法来解决了?
               这难道不接近于机械论吗?但我知道的你并不是以纯粹的科学为信仰的人.

        Xavier: 我想说,即使是科学理论支持的事实也不一定会符合日常的道德观念。很多问题归根结底确实都是数学问题,但现实中这是由多个因素形成的结果,科学为了便于研究选择了主要因素。